此时的淳于旭下身已经湿透,一看就知道刚才被吓得不止尿了一点。

“就这点胆量,还想学人造反?”

仲时遇弹了弹淳于旭肩膀上不存在的灰尘,轻声道:“走吧,去见见父皇最后一面。”

他话一说完,淳于旭就这样不由自主地跟着仲时遇前往棺木旁。

“低下头去,好好看看父皇,这以后啊,你还得多陪陪他。”

话一落,仲时遇一剑将淳于旭的脑袋给砍了下来,直直地掉进了尚武帝的棺木中。

“父皇在世的时候可是最疼你这个皇子的,以后呐,得一直让他看着才能安心啊!”

仲时遇用淳于旭还没倒下的身子擦了擦剑道,轻飘飘地说道。

明明没有声音很大,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到了。

没有人敢再发出一点声音。

除了钱星星,所有人跪趴在地上,额头完全抵着地。

仲时遇叫来侍卫,“把他的身子抬下去,既然头已经陪了先皇,那身子就不用葬了,扔城外的乱葬岗。至于成太妃,就跟他一起去乱葬岗。成妃族人,按律诛族!”

这一命令,让跪趴在地上的一些胆小之人身体已经开始发抖,生怕下一秒谁惹新帝不高兴了,也会来这么一个头身分离。

丧事结束,没过多久,新帝冷血无情、杀伐果断的脾性也被人慢慢地传了出去。

但由于仲时遇原身在做太子之时,以爱民如子的形象深刻地记在了百姓的心中,信的人也没有几个。

唯独那些身居官职的人。

之后,仲时遇登基,推出新政,下面的人没有一个敢说个“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