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打算,钱星星没打算说出来。
仲时遇看了一眼俞大丫,淡淡道:“她必须得留下来,生是王家的人,死是王家的鬼。”
俞大丫冷淡道:“你们想做什么?”
仲时遇:“既然是一家人,那就整整齐齐的。”
老二媳妇儿的娘家人听到王家还有人必须要把人留下,都齐齐地松了口气。
这样的外嫁女回家,以后家里也别想安生了。
何况还可能死在自己家里。
俞大丫突然笑了,“怎么,两个下放的反动派分子,还给了你底气不成?”
钱星星河仲时遇两人去牛棚这事并没有避着王家的人,他们即使没跟着,但从每天两人的行为也猜得出七七八八。
把家里的东西拿出去又没有回来,还是一些必需品,用脚趾头猜也能猜到的。
年轻人气盛,做事没想过后果。
仲时遇:“我的底气,难道一直不是我自己给的吗?人无论是今天还是以后,都不能离开这里。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说的话就一定会实现。”
也不管其他人还想干什么,仲时遇牵着钱星星就走了。
他们的女儿还在房间里等着呢,相信这些人也最后不会带走老二媳妇儿。
为了以防万一,仲时遇又在这栋房子设了一个结界,保证把人带不出去。
就算是死了,也得留在这里!
果不其然,老二媳妇儿娘家人也是有眼色的,随便扯了些话就要离开。
俞大丫死死地捏着手,什么话也没说。
老二怯生生地问俞大丫:“娘,我这媳妇儿咋办啊?万一死在家里多晦气!”
这话问得俞大丫更气了,一张冷脸让人看得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