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瑜听到这个消息,激动得浑身颤抖。

唯一的儿子过得好好的,她已经很满足了。

没想到还有三个孩子,她就更不敢置信了。

闭了闭眼睛,不敢睁开,生怕现在的一切都是不真切的。

仲时遇轻轻地将两人脖子上的木牌也摘了下来,他知道两人现在情绪有些激动。

幸好刚才疗伤丹有很好的效果,不然这样的情绪波动,大概率是身体承受不住的。

木牌太重,把脖子后面的肉都给生生地勒出了血。

“这样的木牌子明天就不用戴了,以后你们在这里好好生活就行,其它的事情,我不会让他们在这里继续发生。”

陈国强拍了拍仲时遇的肩膀:“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有这样的底气做出承诺,但孩子,我们唯一的希望是你能过得好,是能活下去。如果这些会让你承担风险,我们两个活了五十多年了,这辈子也活够了。”

仲时遇将陈国强的手慢慢地拿了下来,回握着,声音淡淡,却让人心安:“放心,一切有我。”

谢瑜:“和我们一起住牛棚的也是两口子,他们曾经是楠石大学有名的教授,能熬到现在才被下放,是真的走投无路了。我们曾经是交好的邻居,他们的儿女都成了对立面,如今到了这里,已经心如死灰。”

陈国强:“唉,能帮一把是一把吧。”

仲时遇:“他们身上的伤也已经被我治疗好了,不过我希望也能暂时保持一定的距离。现在大家都是同病相怜的,但未来的事情谁也说不准。”

陈国强点点头道:“你考虑得长远,这样是对的。”

说完,他又走过去两人身边,将他们下午戴的木牌取了下来,又给他们翻了个身,将身下的稻草也重新铺了铺。

仲时遇趁这个时间去牛棚外走了一圈,从空间里拿了一些熟食,然后又回到了牛棚内。

“这里是玉珍给你们准备的一些食物,今天你们一到这里就被斗了很长时间,现在先填填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