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媳妇儿痛得话都说不出来,知道自己去不了卫生室以后只能一直哭。
“媳妇儿,你是摔到哪了?我先看看。”
“啊!”
“牙没了啊?这应该就没事了。我给你舀一瓢水,你漱漱口,把血吐出来就好了。”
她还能干啥,只能照着做了。
“我去给你拿一块布你咬着好了,爹不让我们去卫生室,也只能这样了。”
老二媳妇儿点点头,哭得更凶了。
从这天起,说话漏风的老二媳妇儿就极少说话了。
那张嘴少了话,事都少了大半。
起码跟村里其他妇女是吵不起来了。
钱星星怀孕五个月的时候,肚子大得也遮不住了。
这时候王家人才发现老大家媳妇儿不声不响地又怀孕了。
老二家媳妇儿又想故技重施让她流产,结果仲时遇让她也尝试了一遍掉河里上不来的滋味。
在这个年代,两个孩子可是不够的。
谁家里不是四五个娃往上?
在初春的河里冻了那么久,不能生了。
老二时不时也开始阴阳怪气,村里其他人也让老二媳妇儿感受了一下钱星星曾经听过的流言蜚语。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钱星星生了个闺女。
接生婆一从房间里出来,王家人就全部都凑了过来。
老三媳妇儿:“生了个啥?”
接生婆:“大闺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