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次我偷听到母亲质问父亲,‘一个投资的女人,就能抵过和她几十年来携手走过的时光,就能不要儿女吗?’

父亲只是说‘她能让公司往前走好几步。’

这件事后不到三个月,我的父母离婚了,母亲带着我和哥哥离开了家,她除了我们,其它什么都没有得到。

从那离开家的那天起,我母亲时常会自怨自艾。

甚至有时候会精神不正常。

我们住在了黑暗潮湿的地下室,住了两年,父亲又悄悄地让秘书接济我们母子三人。

之后十年,我们的生活才没有太多的一地鸡毛,而我和哥哥才能接受良好的教育。

二十二岁那年,我大学毕业,父亲送了我一套别墅。

我怕母亲知道这是父亲送的后又要精神崩溃,就把房子租了出去。

租客是一对母子,他们总会时不时跟我联系。

时间久了,我也就和他们熟悉了。

那段时间,我在他们身上感受了前所未有的家的温暖。

随后我就与租客的儿子蒋思源成了男女朋友,不久就意外怀孕了。

这是我期待已久的家的温暖,我骗了妈妈,说别墅是蒋家买的,随后我们领了结婚证,举办了简单的婚礼。

哥哥每天要照顾精神不正常的妈妈,还要赚钱工作,本就疲惫不堪,自然也就没有太多时间去关注我的情况。

等发现我因为被家暴而抑郁自杀的时候已经无力回天。

自杀后的我灵魂并没有离开,我看见哥哥在我的坟前崩溃大哭,看见他拿着刀砍死了蒋思源母子,随后被判刑。

看见母亲短暂的清醒后发现我们兄妹的结局,承受不住这一切的她去质问已经成为行业领头羊的富豪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