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童男真是麻烦,睡了一夜就磨磨唧唧的。
晟王依旧不死心,“那你我二帝临朝可好?”
萧蝶抬眼看他,“你同意,你那些老臣能同意吗?我少不得费尽心力去和他们拉扯算计,你我都知,我们虽万人之上,却不是真正的自由身,你做不到,我也做不到,你……还是想开点吧。”
萧蝶把头埋进被里,不想再多言。
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哪那么多不甘心不舍得。
男人就是事多。
晟王被她一副模样气的穿了衣服转身就走。
临走出门时还顿了下,还等人喊他。
可回应他的只有萧蝶平静的呼吸声。
他心里升起层层叠叠的委屈,出门时觉得自己的哀怨之气简直要捅破头顶云层。
萧蝶也以为他从此会记恨自己。
但没想到她前脚刚回来河边城,后脚大雍的凤印就送了过来。
说要请她保管。
萧蝶笑了声,让人连夜做了皇夫印,让使臣带了回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
她才不白占他的便宜。
两个月后,是萧蝶的登基大典。
她以河边城为都城修建皇宫,也建立了这片土地上,第一个女子参政为帝的国家,国号为坤。
登基那日,萧蝶身穿黑金色凤袍,头戴赤金凤冠。
于宫殿之下,一步步踏上铺着红绸的汉白玉石阶。
石阶两侧,百官竖立,身着铁甲的护卫军气势威严。
随着她缓步走近,两侧的人轰然跪倒,三拜九叩。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