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于五指着她,无话可说。

“行了,现在驾着车,往西南走。”

萧蝶不乐意再和他斗嘴,让他继续驾车,离开了这纷争之地。

晟王在她手里掐着,于五敢怒不敢言,也不敢问她到底还要搞什么幺蛾子。

老老实实的继续驾车。

马车一直行驶到了无人的偏僻山坡。

萧蝶把晟王从车上拖了下来,把他靠在了一块大石头旁。

微风徐徐,吹动着晟王微卷的长发,也吹开他本就松垮的衣领。

暧昧的痕迹在月光下很轻易,看的于五心里别扭,总觉得他家皇上是吃亏了的。

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像被占干净便宜后又被劫了钱包的倒霉人。

萧蝶察觉到他的目光,扭头斜了他一眼。

于五不敢说话。

他可不敢自不量力的和她较量。

他打不过皇上,皇上打不过她,四舍五入,她能打死他。

他死了不怕,他家皇上还在地上躺着呢。

于五低下头,装孙子。

萧蝶冷笑一声,从车套上把马卸下。

没有马鞍没有脚蹬,她脚尖在地上一点,身轻如燕般的落在马背上。

临走前,萧蝶回头看了看晟王,“如今你身子都被本王摸干净了,还不打算嫁给本王做王夫吗?”

“不愿意就不愿意,你瞪我作甚,你把我置于红颜祸水的位置上,我就不能给你扣一顶被美色所迷的昏君帽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