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他在外一直保持着自己的君子之风,扮了这么多年,早就像扒在脸上的面具一样。

他见邢二真的带他逃离了王府,心中对他也更是信任。

“本王如今遭了难,相比起来这也不算什么委屈,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你,等日后本王夺回权势一定重用于你,让你加官进爵,封妻荫子。”

“谢王爷!谢王爷!”

邢二喜的连连鞠躬行礼。

退出院子后,脸上的喜气却是如烟消云散。

他急步回了家。

吴阿香正坐在他娘子旁边,教他娘子怎么把花绣的最漂亮。

可他亲眼见过吴阿香把这花绣到人的身上,不管那人疼的如何惨叫,她都像现在这般专注,认真。

不像在刑讯,只像在给家人绣一个精美的荷包。

豆小姐也正在教他儿子打弹弓。

她随意的从地上捡起石子,随意的拉开弹弓,随意的打下枝头上的花苞。

他傻儿子还在一个劲给人家鼓掌。

可邢二记得,那日替宁王守着书房的两个侍卫,就是被她用弹弓打的头上血流如注。

治好了以后也得流口水。

邢二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宁王还许诺他封妻荫子,可他们一家子总得有命活才行啊。

他弯着腰,极其恭敬的走到吴阿香面前。

“吴、吴夫人,事情办妥了。”

吴阿香抬眸,笑意柔和,像个最贤淑最温柔的普通妇人。

可邢二却觉得此时的她,比每日找机会去磋磨宁王的那个她可怕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