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蝶要做这件事的决心是不受任何人影响的。
如今能留下的官员,再古板也有限。
知晓萧蝶的打算,有几个人已经认可的点头。
宁王却依旧一口回绝。
“本王说不行就是不行,女子在外抛头露面,也许是有些好处,可也容易招蜂引蝶,容易致使夫妻不睦,还不如一开始就杜门不出,安分守己。”
“河边城再难,没有那些女子插手也能度过去,比起家宅不稳,人心不安,那又算得了什么?凭白让人嗤笑。”
萧蝶冷笑了一声,他哪里是在说城中女子,他说的分明是她萧蝶。
他这是后悔让自己掌权摄政,后悔让自己站在人前了。
距离他们成婚也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他反悔的可真够快的。
这几个月,她走了宁王几年才能走完的路。
他却只看到了她抛头露面,让他没能安稳舒心。
在场的其他官员也听明白了宁王的话,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萧蝶站起身,居于堂中,冷声问道:“那那些没了夫君,家中已无人依靠的女子呢?又该如何说?”
宁王也冷哼了一声,“那就是她们的命,命数如此,我也不能为力。”
这一刻,萧蝶明确的感受到了自己的杀心。
心里杀意越是腾腾而起,她脸上越是平静无波。
“那如果我执意要做呢?王爷可要与我和离?”
哗啦啦一阵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