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蝶没打草惊蛇,只是派人盯着,同时也盯着晋阳郡主的动向。

晋阳郡主不可能轻易的死心。

成婚那日也不会那么顺利。

不过没关系。

她就不信晋阳郡主能舍得下她儿子的命。

她自己封地被叛军占了,就打起了旁人封地的主意,没那么便宜的事。

萧蝶手段可没那么温和,像原主记忆中,晋阳郡主可是在宁王称帝前才病逝的。

这中间她不一定做了多少事。

宁王在意君子之名,晋阳郡主对他有些照料的恩情,他不好对她动手,怕自己名声落下污点。

可她萧蝶不怕。

她不是君子,她也不想做君子。

她只想做一个利己的毒妇,坐拥万里江山的那种。

正想着,吴阿香来敲门,让她试婚服。

从她知道萧蝶要嫁人开始,这一路她的手都没闲着。

萧蝶一边试衣服,一边和她闲谈。

提及嫁人,吴阿香无甚意见。

提及对付晋阳郡主,吴阿香无甚意见。

提及对小豆子的教育,吴阿香无甚意见。

她好像什么都行,什么都可。

只要是萧蝶说的,她都无条件的听从和信任。

萧蝶心里不是滋味,问道:“那我成婚那日不穿你绣的婚服可好?”

吴阿香愣了一下,面色像让灶房的灰扑头盖脸的落了一脸。

可她还是勉强的笑了一下,“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