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无论后续带来多大的反噬,齐石都依靠着它翻了身,享了齐人之福。

爹的,这福气她也想享。

但萧蝶不想惊天雷问世。

晟王走了,院子里一时就剩了他们两个,有些格外安静。

萧蝶沉默了片刻,问道:“你真的不怀疑我别有用心?”

宁王轻笑,气质舒朗,似松下清风。

“这世间人人都有用心,用心不怕,只要殊途同归,萧姑娘不曾害我,反而救我护我,可见你我二人不是敌人。”

“一日不是,难免日日不是。”

“将来若有那日,也不过是还了今日的救命之恩。”

语气停顿片刻,他迟疑着添了一句,“晟王不是可托付终身之人。”

萧蝶笑了,歪头看他,“那你是吗?”

宁王双睫颤颤,端方舒朗的面具像破了个洞似的,连呼吸都跟着急促了两分。

没等他答话,萧蝶故意打断,“说笑而已,宁王别当真。”

宁王轻咳了咳,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回答就像酿在坛中的酒,随时间不断发酵,愈演愈烈。

“可需要我替你联系你的人?你身上有伤,还是回城里好好医治为妥。”

“姑娘愿意帮忙自然是好……不过我并无大碍,不用去旁处医治。”

萧蝶闻言,笑着伸出一指,在他胸前的伤口上划过,“真无大碍?”

宁王浑身僵硬了一瞬,抬头看萧蝶,耳廓已经泛红。

“还没问是何人伤了你。”

宁王思绪被带回那日,声线也冷了些:“是手底下出了叛贼,自从晟王打入京城,手底下人就有人劝我趁机起兵,我不愿,这次出城就让心急的逮到了机会,可能是想杀了我取而代之。”

萧蝶了然的点了点头,原主记忆中,曾听人说起过这事,不过是发生在齐石去了河边城以后。

事情走向牵一发而动全身,如今这事也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