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着萧蝶面说萧蝶两句,可能就是挨个骂。

当吴阿香面谁敢说萧蝶两句,她能直接把人撵出去再也不让登门。

再大的气都得先憋在心里。

只是这顿饭吃的极其安静,一时间只能听见小豆子满意的扒饭声。

吃过饭,吴阿香又去忙了。

一直沉默的宁王叹了声,先开了口,“你不该在这的。”

宁王幼时曾随父亲在京中呆过两年,那时晟王还是个整日被皇室子弟捉弄欺负的外邦杂种。

他那时年纪小,也没能帮过他。

两人虽然都生活在京都,却好似两条并不交叉的溪流,各种奔腾向各自的方向。

后来他父王病逝,自己破例继承王位,离开京都到了封地。

听闻那不久后晟王也被他父皇接回了北地。

晟王的目光挪到宁王身上,“呦,认出本王了?”

宁王捏了下眉头,目光偏向萧蝶,似不满他暴露了身份。

晟王嗤笑一声,“她吓不着,你眼前这位萧姑娘,可比你以为的厉害的多。”

萧蝶:……爹的,拆台大户啊。

宁王见萧蝶确实没流露出害怕的情绪,也放下了心。

“皇叔出现在这,是一定要赶尽杀绝吗?”

“不然呢?看那老东西跑到你那安享晚年吗?”

宁王没第一时间认出他,他倒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宁王。

那股子君子端方、芝兰玉树的味,离老远就知道非他不是。

可那又如何,他还能躲着他一个小辈?

“皇叔心中怨愤颇多,小侄心里清楚,只是皇爷爷至今下落不明,傍身的宝物也流落黑市,想来人已经凶多吉少,何不就此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