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枉顾兄弟情义,落井下石,白眼狼,不是人。
最后让人砰砰给了两拳,他老实了。
齐石顶着被打的乌黑的眼眶,狼狈又憔悴的走在街上。
看着以往那帮兄弟勾肩搭背的招摇过市,他心里的恨意如干柴遇火,滋滋的往上窜。
都怪萧蝶。
他抬头,看见青楼的招牌,心里有了主意。
得罪一个男人的下场,就是要被万千的男人骑。
他收拾不了她,自然有人能收拾她。
大饼子村,吴阿香正坐在木凳上缝缝补补。
萧蝶搬着凳子坐到她旁边,靠着她,磨着手里的牛角。
磨着磨着一抬眼,看见吴阿香手里的东西,笑了。
“我的姐姐啊,小豆子这小裤已经补丁叠着补丁了,怎么还在缝补,我不是买了布料回来,你给她新做一件就是了。”
吴阿香腼腆的笑了笑,“哪好意思一直用你的东西,这缝缝还能穿的,你那布料我准备给你做一身新裙子,你年纪小,该穿的漂亮些。”
吴阿香这个角度看她,正好能看见萧蝶那双水灵灵的杏眼。
她年纪小,双颊还带着些婴儿肥。
前几日刚来时面色差,这几日不知是不是吃的好些了,面色也粉嫩嫩的,像枝头上刚结出来的花骨朵。
吴阿香不记得自己十七八岁的时候长什么模样。
她稀里糊涂的就嫁了人,从娘家干活变成了婆家干活。
但她看着萧蝶明媚鲜妍的模样,总想让她能过得好些。
她没能耐,不能给她挡风遮雨,但也不能心安理得的用着她的东西。
萧蝶回看她,杏眼弯弯,干净明朗,“什么你的我的,以后你就当我是你亲妹妹,你照顾我,我保护你,可好?”
吴阿香胸腔里暖烘烘的,她不会说什么好听的,也不会表达什么情绪。
她只是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