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阿香和小豆子说话的声音本来还能远远的传进柴房。

可当他的脚步声响起时,整个院子就陷入了无边的安静。

能听见的,只有他的脚步声。

好像归家的不是她的丈夫,她的父亲。

而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猛兽。

那猛兽即使喝多了,也没忘了自己新纳的美娇娥。

径直的来了柴房。

门被推开,他手里提着的油灯照亮了柴房。

萧蝶嗤笑一声,狗屁的野兽,不过是个脚步虚浮、外强中干的混混罢了。

不过想想,这样一个五毒俱全的恶臭男人,如果真的被她折磨出百分百的仇怨和恨毒,也是一件蛮好玩的事。

不过百分百的恨意与爱意一样,都不能一蹴而就的。

这需要钝刀子慢慢割肉。

这时齐石已经走近了,萧蝶也把他的模样看的更清楚。

他个子挺高,长得也颇为结实,浓眉星目,轮廓硬朗。

本是一副还不错的皮相,但做起表情却有些油滑。

好像想表现出放荡不羁,在萧蝶眼里,却只觉得猥琐油腻。

萧蝶再一次在心里和二蛋强调。

她不是那什么都咽的下的。

齐石走过来蹲下身,表情邪魅的想挑起萧蝶的下巴。

萧蝶直接抬手,把藏在手里的银针扎进了能使他昏睡的穴位。

没等齐石调戏的话说出口,人已经两眼一翻,干脆利落的要倒下了。

萧蝶直接抬腿,砰的一下给他踹向了一边。

借着油灯的亮光,萧蝶起身又在他身上找了几个穴位扎了下去。

做好这一切,她出了柴房,去敲了吴阿香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