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紧时间倒了满满一杯酒,喝下去时还不忘晃了晃酒杯。

不管撒出去的那些,她仰头咕咚咕咚喝下。

看时间来得及,急忙又倒了一杯。

邵溪美手中燃着的打火机已经靠近了引线。

可她却觉得不对。

萧蝶也在看着她笑,没有任何的惊惶。

随后,萧蝶伸手指了指头顶的水晶灯。

邵溪美一惊,抬头的时候,萧蝶手中的玻璃杯敲在楼梯扶手上应声而碎。

随后手中的碎片破风般,打着转冲了过去。

正中邵溪美拿着火机的那手。

挑手筋这事,一回生二回熟。

萧蝶做的很利落

火机落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响。

邵溪美忍着疼扑过去捡,却发现手上根本提不起一丝力气。

她仿佛感受不到五指的存在,只有针刺般的麻和痛。

原来有些事不是仅凭仇恨就能做到。

邵溪美松开引线用另一只手去捡。

另一片玻璃却直接把她的手掌钉进厚重的地毯。

邵溪美抬头,就见萧蝶沿着二楼扶手顺溜而下。

半空中她的发丝像墨绸一样熠熠生辉。

头顶的水晶吊灯安稳无恙,依旧照着所有人。

邵溪美不由得骂了一句,“真是个漂亮的卑鄙女人……”

短短几秒,邵溪美双手被废。

她忍着疼,用牙咬着玻璃片从手背上拔出。

萧蝶靠近,她重新站直身子,叼着碎玻璃冲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