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邵溪美也没有阻拦他,默认了让所有人离开。

这是他们婚礼后第一次同桌用餐。

叶棋鸿的酒一杯接着一杯。

透过高脚杯看着邵溪美,他却始终有一种陌生感。

该怎么说呢。

她瘦了,憔悴了,但这都不是根本。

她应该是柔和的,脸上或哀伤或欣愉,总归是生动的。

而不是现在这样,平整整一张毫无表情的脸,黑洞洞两个没有起伏的眼。

让人无端从心里生出畏惧。

叶棋鸿不由得想起萧蝶。

以往他嫌萧蝶过于古板陈旧,不像留学回来的邵溪美一样活泛洋气。

如今却从心底里否认了自己曾说的话。

叶棋鸿总是习惯把她们两个放在一处对比。

像心里有杆秤一样。

哪边沉一点,就把心往哪边偏一点。

如今这秤又往萧蝶那偏了偏。

听见二蛋说宠爱值加了五点时,萧蝶正和吴妈、胡婶子坐在一起包饺子。

两人本来不打算让她帮忙,但今天需要包的饺子太多,她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搭把手。

大年三十,警署连上带下可一个人都没歇着,都在忙着追查烟土一事。

这事还是萧蝶提的头,他们忙的年都过不好,她帮着包些饺子也不算什么。

饺子包完上锅去蒸,蒸汽袅袅升腾,厨房像搬进了天庭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