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话,也像结了冰似的,冻在胸腔里发不出声。

邵溪美无视她,继续看向萧蝶,“萧小姐,你说呢?”

萧蝶同样无视杜小蓉,坐在邵溪美对面未语先笑。

“邵小姐好像很喜欢我,不过你抬爱错了人,我没什么本事,只不过是个徒有其表,时时需要人照顾的病秧子罢了,更何况……”

说到这,萧蝶停顿了一下,侧耳听了听外面由远而近的脚步声。

随后继续道:“更何况,也许我不用忘记仇恨,也不用抛弃男人,就可以做到邵小姐说的,那样岂不是更好?”

邵溪美:“那萧小姐今天可能就要在警署过夜了,你不怕吗?”

萧蝶反问:“难道邵小姐真的要以权压人,要凭着与我不睦之人的一句证词,就定我的罪?”

“是又如何?”

邵溪美被拒绝的有些恼火,事都做了,她也不怕承认。

她就是以权压人了,又能怎么样呢?

这就是他们这些刍狗的特权。

可这时,门却突然又被大力推开。

走在最前面的,正是李民。

而他身后还跟了不少端着相机的记者。

李民在屋内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时,快走几步,走到萧蝶旁边鞠躬行礼。

“姑奶奶,您受委屈了,我听说有人要凭一句证词关你入狱?这事,就交给我处理吧。”

他话说的清楚,却更让人反应不过来。

整个房间鸦雀无声,只有记者手里的照相机,发出咔嚓咔嚓的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