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是没有姑奶奶之前。
那日他把人扯进家门,以为要快活赛神仙了,结果一颗药被塞进嘴里,他先去地府走了一圈。
他从不知道,疼痛这感觉,是那么的折磨人。
仿佛有无数蛀虫在生啃他的血肉。
又痛又痒,可他却连惨叫都发不出。
他感觉自己好像已经死了。
被封进棺材,又埋进土里。
没有阳光,没有空气。
他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却要意识清醒的被虫子啃食殆尽。
不,他都不如死了。
如果真的死了,至少他不知道疼。
他不能那样清晰的感受痛苦,那样被迫的感受自己的腐烂。
极度的痛苦过得很慢。
他像被折磨了几百年,可睁开眼,天还没有亮。
还是他的书房,熟悉的布置,熟悉的温度。
只有他大汗淋漓的躺在地上。
他抢回来的美人正坐在灯下翻看他这些年收受贿赂的证据。
看见他醒了,美人直截了当的道:“不好意思啊,我给你喂了毒,这毒每十天发作一次,想少受点罪,就乖乖听我的吧。”
李民还能说什么。
美人再美,说话再礼貌,也掩盖不了她是个妖女的事实。
他只能点头,然后听着萧蝶提出自己的要求。
“我需要一个身份,一个不会再被强权肆意打压的身份。”
李民艰难的道:“我、我可以对外说你是我远房侄女、只要和我李民有关系,桐城、就没人敢欺负你。”
这话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