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柔被他推倒在地,头磕在台阶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杜小蓉也从屋内出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哼,让你动手打我。”

“爹,你去找刚才那位小姐,让她派人把这个要坏事的关起来。”

江婉柔没想到昔日的姐妹,居然变成了这样一副德行。

不,也许不是她变了。

只是这么多年,自己都没认清过她。

杜父听杜小蓉的话,急忙往外走。

但没走几步,又是一声闷响,杜父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杜母的身影出现在他身前。

她依旧穿着最寻常的粗布衣裳,常年辛劳让她比同龄人看起来老了五岁不止。

眉间的皱纹,似烦恼和风霜亲手用锥子刻下的。

一道道,分外明显。

她是这条街上出了名的泼妇。

她儿女总这样说她,她的丈夫也总这样说她。

可她从没动手打过谁。

她只是一日又一日的开门做生意。

大着嗓门迎来送往,里里外外的操持。

如今她颤着手持着棍子,神情复杂,双目含泪,看向江婉柔的目光却带着温柔赞许。

“婉柔啊,去吧,去告诉萧姑娘,这有我呢,大娘不懂别的,但也知道不能做恩将仇报的白眼狼。”

“大娘……”

江婉柔从没觉得,杜母的身影是如此坚定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