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蝶笑了,她就知道,死一个不如死一家。
小的死了,老的好像更能作妖了。
叶延见了枪,横跨一步,站在了萧蝶身前,“朱行长是想当众袭警?”
朱镇方毫无退意,反问道:“那叶警长,是一定要护着她们了?”
在场的人都知道,叶延只要应了声,就算是彻底得罪了朱家和卓家。
两家失了儿子的痛和恨,恐怕都要撒在他身上。
估摸着没几日,叶延的尸体就会出现在大街上。
卓如假模假样的劝道:“叶警长,有时候人只要闭闭眼,什么前途什么富贵,都唾手可得,人要识时务,要懂得取舍。”
一个女人而已。
再美丽也只是个取悦男人的物件,有什么稀奇的。
只要有荣华权势,想要多少女人没有?
在卓如这种人眼里,但凡是个长脑子此刻都知道该怎么做。
可偏偏叶延的脚步仿佛钉死了一般,稳稳站在萧蝶身前,只一张嘴像个机关枪一样,突突突突的开始扫射。
“取舍?舍了人性留下恶毒是吗?像你们一样?你们那么会做人怎么现在连个后都没有了?”
鸦雀无声……
在场众人忍不住屏住呼吸,纳了闷了他怎么就这么敢说!
哪疼捅哪是吗?
可叶延还在继续。
“人都死了,结冥婚有个屁用啊?结了冥婚明年你们还能抱孙子不成?你们两家的族谱上能写上鬼孙子的名?就不怕祖宗嫌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