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请你们来,就是为了见证这一喜事。”
听他说完,在场的有人惊讶,有些恍然,还有人赞同的点了点头。
“原来是冥婚啊!”
“没错,就是冥婚,朱行长和卓老板爱子之心深切,真是让人钦佩啊。”
“是啊,真是慈父啊,考虑周全,考虑周全……”
有恭维的,也有沉默的。
叶棋鸿的目光落在那两个女学生身上,总觉得这事有些过了。
她们应该是上学路上被掳来的,身上挎着书包穿着学生服。
因为挣扎,她们头发已经散了,隐隐看得见额头上和脸上有红肿的伤。
叶棋鸿对新旧一向分的很清。
旧社会是愚昧的、残忍的。
可他们这些接受过西式教育的却是先进的、明智的。
以往如果有人跟他提起冥婚一事。
他一定毫不迟疑的认为,这种事情只存在于闭塞的乡下或者是那些房屋都散发着腐朽味道的老式庭院。
而此刻,这事就发生在他的眼前。
被迫结冥婚的,也不是缠着小脚的愚昧女子。
而是昨日还在学校里学习洋文和算数的女学生。
叶棋鸿曾经的自以为是在这一刻化为巴掌,狠狠拍向了他的脑袋。
他想阻止,可脚步迈出,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他的身上时,叶棋鸿又停住了。
他真的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替她们两个出头吗?
他真的要代表叶家,得罪这么多人吗?
他……
叶棋鸿顾虑重重,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