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威体格健壮,重量不轻,想把装他的棺材固定在板车上,只能用麻绳一圈圈缠住后,再固定到板车把手上。

推着板车走时,手上用力固定着麻绳,就难免磨破手掌。

一阵冷风吹来,叶延只觉得格外的冷。

他从衣怀里掏出萧蝶的体检报告,一行一行的看着。

他想求内心安稳,却不由得想起那日,萧蝶轻易随性的说,人是她杀的。

叶延分不清她是赌气还是真话。

此刻却只想见到她。

他让人把证物都运回警署,自己开车去了叶公馆。

今日叶家人都不在,

萧蝶难得的下了楼,披着之前叶延送来的羊毛披风,坐在阳光房内晒着太阳喝咖啡。

看见叶延来了,她抬眸笑了笑。

浓密的眼睫却依旧投下一片阴影,让她的笑意好似都被暗色笼罩。

叶延内心很复杂。

复杂的让他自己都不知说些什么。

看了她片刻,干巴巴的问了一句,“你今日好像心情很好。”

“嗯。”

萧蝶承认。

只是也回问了一句,“叶警长,不知道我弟弟的案子如今可有进展?”

仅这一句。

叶延所有想问的话都被彻彻底底的击了回去。

像扬起的烟尘遇见从天而降的雨水。

那些起伏、那些发散,被雨水一浇,老老实实的落回了地面。

似不曾存在般再也不见。

叶延长长叹了口气,坐在萧蝶旁边,从怀中摸索出一盒药膏,抓起了萧蝶的手腕。

他浅浅拧着眉头,把药膏细细的涂抹在萧蝶手中的伤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