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急。

邵溪美既然怀疑了她,一旦在附近搜寻不到卓威的身影,就有可能会去叶公馆找她。

她得在邵溪美发现她不在之前回去。

萧蝶自己回城,动作就轻便多了。

她像灵巧的猫儿,在树林间快速穿梭。

原本披麻戴孝的孝服被她扯下,到城门口时,她藏进一辆运菜的马车,悄无声息的回了城。

而此时邵溪美已经被押回了家。

她恼恨自己的无能。

因为输给萧蝶,也因为她面对邵东时的反应。

她是想过要反抗她父亲的。

可只要面对他,只要听见他的声音,她的身体总比她的意识要先做出反应。

双腿发软,心跳加速,仿佛被人扼住了喉咙,她总说不出一个不字。

她能淡定的割开人血肉皮肤,却无法反抗她父亲的一个眼神。

那是从小被植入到骨髓中的恐惧。

像动物在自然界中,无法反抗自己的天敌。

她一直也算是个乖女儿。

她父亲想让她嫁进叶家,她也配合。

只是这一次。

她不想真的输给萧蝶。

她好不容易遇到了自己感兴趣的对手。

她也不想拿弟弟的命做下一次赌注。

卓威可以死,萧蝶必须被抓住。

邵溪美抱着这样的念头,在被押进房间后,敲碎了玻璃从二楼跳了下去。

等邵东的人听见汽车引擎的声音,她已经开车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