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他是没有缺点的政客。

却不知道,他的发泄在家里。

邵溪美刚有记忆的时候,他打的是她母亲。

邵溪美在皮鞭抽打的血痕和痛苦呐喊中认识了这个世界,诞生了自己的意识。

当她长大,想让母亲反抗离开时,挨打的就成了她。

母亲只是哭,没头没了的哭。

哭着责骂她作为他们的孩子,怎么能想着破坏这个家庭呢。

哭着让她认错,让她悔改。

后来邵溪美再也不提让母亲离开的话,可挨打的还是她。

母亲依旧在哭。

让她体谅父亲,让她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

直到有了弟弟,弟弟再长大。

弟弟懂事那年,是第一次有人尝试救她的那年。

小小的身躯拦在她前面,可皮带依旧落下。

从此,挨打的人成了两个。

邵溪美知道自己不正常。

长在这样的家里,她怎么可能正常。

九岁那年,父亲下属的女儿来做客。

和她差不多的年纪,两人一开始玩的也挺好。

直到被那女孩无意间看见了她身上的鞭痕。

她抓着那女孩的头发,把她推下了二楼。

那女孩伤了头,醒来后也呆呆傻傻的。

邵溪美却难得的得到了夸奖。

她遮掩住了这个家庭埋藏至深,见不得光的秘密。

父亲也因此很久没再打她。

她也知道弟弟不正常。

有她这么一个不正常的姐姐,他又怎么可能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