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延是在第二天早上来见的她。

他还不知道自己的行踪快被胡婶子实时播报了,认真的向萧蝶解释昨日没来的事。

昨晚他带队在案发现场附近又翻了个底朝天。

虽然他觉得是无用功,可在没有丝毫线索的情况下,无用功也好过什么都不做。

萧蝶垂眸“你不需要向我解释这些。”

“我愿意解释。”

叶延有种无赖似的强硬,自顾自的拉了凳子过来,坐在了萧蝶床边。

“其实我今天来是有事问你。”

“什么事,你说、咳咳……”

萧蝶话没说完就开始咳嗽。

声音不大,却连绵不断。

她被迫低着头弯着腰,蝴蝶骨随着咳嗽一颤一颤的,支棱在瘦削的后背上,好似要展翅飞走。

叶延急忙倒了杯温水给她。

咳嗽止住了,温水却染成了绯红。

叶延面色一沉,没等人反应,直接长臂一伸。

萧蝶连带着她裹在身上的被子被一同捞起,下了楼,又被塞进了车后座。

萧蝶闷咳两声,道:“我不想去看病,我已经吃够多的药了,吃的心肝脾胃都是苦的。”

叶延无奈的放低声音哄着,“那就不去中医院,我带你去法国人开的新洋医院,绝对不让你吃苦药,行吗?”

萧蝶犹豫着,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

叶延心头一松,带着萧蝶往新洋医院驶去。

萧蝶闭着眼睛窝在后座的被子里,看似在放空,实际思绪已经飘出好远。

叶延比她想象的要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