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东发泄完怒火,扔下皮带,自己上了楼。

邵溪美也回去换了身衣服。

外伤的药膏在她房间里是常备着的,她弟弟也是一样。

从小到大,这样的场景数不胜数。

她和弟弟都习惯了。

不就是挨打吗?

她父亲打她,她不也可以打别人?

上了药,换了衣服,她又戴了顶俏皮的小礼帽。

除了脸色格外的白,她看不出其他异常。

这时叶棋鸿的电话打了过来。

他在医院听说了这事,急忙打了电话过来关心。

邵溪美此时没心情应付他。

或者说,如果不是她父亲的要求,她从来都没心情应付他。

随意说了两句,邵溪美挂了电话打去了警署,找叶延。

刚刚她想到了些什么,需要和他确认。

电话接通,她开门见山。

“叶警长,知道我弟弟是主犯的人多吗?”

叶延一愣,“托卓先生的福,萧良的案子并没有登报,知道这件事的人很少,看得见卷宗的人更少。”

“那卷宗还在档案室吗?”

叶延没想到她如此敏锐,还是如实说道:“不,卷宗在我的办公室。”

邵溪美停顿了一下,笑了,“看来叶警长对这案子,也是颇有想法,那不知可有人在你那看见过卷宗?”

“没有,不过对这案子有想法才是人之常情,我说的对吗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