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自小体弱且有心疾,哪里经得住他一个大男人的推搡,脚下一软就从台阶上摔了下去,当场昏迷。

叶棋鸿以为她是在装病,心中更是厌烦她,让人把她关起来,也没给请医生。

原主的弟弟萧良知道自己姐姐的身体有多羸弱,他想求叶棋鸿给姐姐看病,但叶棋鸿拒绝了。

萧良知道症结所在,他干脆自己跑出叶公馆,想替姐姐去找邵小姐,解释清楚婚约的事。

如果他们容不下他和姐姐,他和姐姐也可以离开。

他已经十五岁了,他可以养活姐姐了,大不了他不读书了。

去码头卖力气也好,去街头卖报纸也好。

他们姐弟总能活下去。

只要他们能给姐姐请个医生。

只是没想到,这一去他再也没能回来。

他离开,原主在迷迷糊糊中是知道的。

她不知为何,自己在昏迷中,做了整整一夜的噩梦。

醒来后,就听见了弟弟已死的消息。

警署的人让她来认尸,她是浑身瘫软被拖走的。

停尸间阴暗潮湿,暗无天日。

她弟弟就躺在停尸床上,浑身没一块好皮。

他们说,他是被打死的。

可原主看,那分明是被折磨死的。

她弟弟就像一个被野狗撕扯过的破娃娃,狼狈的躺在那,浑身冰凉,了无生气。

原主心疼啊,疼的都要碎掉了。

她一口血喷在弟弟的身上,也捂不热他些许。

撕心裂肺的嚎啕声在停尸间回荡,不过恻隐之人寥寥。

原主撑着身体,想等到罪犯伏诛。

这案子并不难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