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罗在嘴里喃喃重复,随后拿起刀一鼓作气的冲了进去。

惊叫声,咒骂声,嘶吼声,求饶声。

当她不管不顾的拎起刀挥砍而下,曾压着她打的人反而吓成一团。

不过如此!不过如此!

一刀又一刀。

皮开肉绽的声音如同一首奏章。

美妙的惨叫声中,萧蝶坐在暗处高墙,哼起了歌。

门内是血溅三尺,墙上是微风拂面。

风中有血腥,有绝望,有悔恨,也有女人的解脱。

良久,钟玉罗满面鲜血从门中走出。

她昂头,“为什么帮我?”

“没什么,只是觉得女人嘛,可以死于刀枪棍棒,可以死于水淹火烧,却唯独不该死于男人的凌辱。”

“我还是很厌恶你,只是我更厌恶那些男人罢了。”

“剩下的交给你,今夜,我没出过门。”

萧蝶背对着她摆摆手,利落的走了。

钟玉罗看着她背影良久,最后喃喃道:“可我开始喜欢你了……”

萧蝶回去睡了一觉,睡醒后钟玉罗的事已经传遍了京城。

她杀了她表哥母子后,反倒没有自杀。

她就那样一身是血的,拎着刀回了百春院。

百春院前院坐满了来看她热闹的嫖客。

后院的老鸨正因为找不到她发火。

她就那么拎着刀出现,追砍每一个意图侮辱她的人。

她应该也知,仅凭她,怎么可能在那么多人中落下好处。

可反抗总是要反抗的。

对此,萧蝶总结为没有物理攻击,也要有精神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