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又何必这样低声下气的和我说话,如今我不已经是你的笼中鸟了吗?”
“不,你是我的妻。”
随春远正色的强调。
萧蝶听了,走到牢笼边上。
“那你可以抱我一下吗?”
随春远浑身一僵,迟迟没动。
他不敢。
她是他的妻,也是身有剧毒的夹竹桃。
“呵……好一个你的妻啊。”
萧蝶在摇摇欲坠的烛火中静静伫立,她面上无伤无悲,却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瓦解破碎。
随春远不自觉的捂住了闷痛的胸口。
那里好像有一块铁板,正煎烙着他的心肺。
他不自觉的向前走了两步。
可下一刻,萧蝶却从袖中摸出了一根金簪。
那金簪是在青州时,随春远买给她的。
尾尖锋利,闪动寒芒。
随春远心中一惊,以为萧蝶要刺他,连忙后退两步,一个踉跄摔到了地上。
萧蝶却只是把那金簪就地一扔,扔到了他面前。
“如果想杀你,你早就死了无数次了,随春远,金簪我还给你了。”
她落寞转身,肩膀轻颤,好似再也不想见他。
随春远这才知道,刚才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她根本就没想杀他,也没想逃走。
不然利器在手,她总能有机会。
随春远心里五味杂陈,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他捡起金簪,入京这一路的过往也在他眼前浮现。
“为什么不杀我?”
他还是问道。
萧蝶背对着她,摇了摇头,“她不愿。”
“谁不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