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蝶也不明白,为什么女人的存在总是会被下意识忽略。
随春远那天扶着树说了那么多啊。
说他父亲多好,多不容易,为了随家巴拉巴拉巴拉。
他怎么就没提一句,他亲姐姐为了随家,委身给了大自己二十岁的老男人呢?
这样的付出,连铭记都不行吗?
还是他也觉得说不出口,所以避而不谈?
萧蝶心中还有太多疑问。
关于赈灾,关于随春远为何能娶到钟玉罗,关于随春远一直的隐瞒和他们两家的死仇。
如果真是她想的那样。
随春远死几次,都是不亏的。
他就该死。
也许这些答案都可以在随春许那得到。
萧蝶看了眼滋溜滋溜喝茶水的傻弟弟,觉得这事暂时不能让他知道。
如果他知道爹娘大哥的死,可能都和随家有关系。
萧蝶怕明早一睁眼,这随家厨房里的鸡都得身首异处。
萧蝶把今日宴会的事简单的给萧玮说了说,听的萧玮欲言又止。
萧蝶知道他是想劝自己跟他离开。
这京城没什么好待的。
可之前劝过几次,她不为所动,他也不敢再多说。
只能一脸便秘的盯着萧蝶,盼她下一秒就顿悟出随春远不可靠的道理,然后收拾东西,和他连夜离开。
可任务没完成,萧蝶只能狠心让他失望。
随意聊了几句后,把他打发出去玩了。
萧玮年纪不大,可往外走的时候,愣是走出了几分痛心疾首的感觉,
随春远一直到晚饭时间,才来找萧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