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了她住的院子,萧玮已经等在这了。
萧蝶让萧玮趁他们参加宴会的时间,出去到市井中打探消息。
随春远需要处理些生意上的事,没跟过来,正好让他们姐弟关起门来说话。
“回来的这么快?打听的很顺利?”
萧玮听见声音回头,惊奇的问道:“姐,你怎么也回来的这么快?宴席不顺利?”
看萧蝶表情好似有些无奈,萧玮道:“那还是我先说吧,我说完你再说。”
他给自己倒了杯茶,开始娓娓道来。
“可能因为随春远的姐姐,在宫中颇为受宠的关系,随家虽不常住京城,可关注他们一举一动的却不少,我往茶馆酒楼一走,打听起来毫不费力。”
“据说啊,已故的随老爷子不满自己的商户门庭很久了。”
“随家做生意是无利不起早,随老爷子也不是大方的性子,还有个诨名,叫随拔毛,就是雁过拔毛的意思。”
“他当初能舍出大笔大笔的金银给还是皇子的皇上,又把自己女儿送进宫中,就是为了等事成之后,能改换门庭,给随家谋个爵位。”
“要知道,皇上登基时,已经不年轻了,四十是有的,可随春远的姐姐,当年不过双十年华,无论是年龄还是容貌,皆不相称。”
“随老爷子想改换门庭的心太急,做的太过于明显,惹了京中其他高门士族。”
“士族本就排外,更何况是他们瞧不起的商户,仅想凭金银和自家女儿,就想换个爵位,在那些士族眼中,是不知廉耻异想天开。”
“不知是他们的原因,还是皇上本就没打算重赏,皇上到最后,就给了随老爷子一块亲手写的匾额,就给打发了。”
“随老爷子知道这事暂时成不了,灰溜溜的回了扬州,再后来,事情又有了转机。”
“八九年前,天下灾祸频发,东边发水,西边干旱,可皇上……”
说到这,萧玮挪动凳子,坐的离萧蝶更近了些,低声说道:“可皇上一直是个贪图享乐的,宫里那叫一个纸醉金迷,骄奢淫逸,国库多年空虚,根本没有银子赈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