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老爷子,这个牙尖嘴利不知廉耻的就是随春远的爱妾,就是因为她,随春远把令爱送进官府,后又狠心休妻!她不过区区一个扬州瘦马,竟然敢搅动随春远休妻,她真是好大的胆子!”

于松石特意点明萧蝶的身份。

扬州瘦马,贱籍而已。

钟闻不能杀随春远,难道还不能杀她吗?

他们这个阶级的世家贵人,当众杀几个贱籍是再正常不过的。

谁敢拿他问罪?

大不了进宫找皇上认个错,这事也就过去了。

更何况杀萧蝶,是事出有因。

于松石就是要挑动钟闻对萧蝶动手。

等他被萧蝶反杀,萧蝶和随春远的路就算走到头了。

萧蝶再厉害,他就不信她能逃过官兵一轮又一轮的抓捕。

钟闻眸子微动,真的听进去了。

他倒不是多心疼自己的女儿。

不然也不能明知道她看不起商户,还非得把她嫁给随春远。

他不过是觉得钟家因此蒙羞了。

他的女儿,就算在家再不受待见,也是他们钟家女。

出嫁两年就和离归家。

要么,让人以为他们钟家女自身有问题,落人口舌,与名声有损。

这样其他小辈的嫁娶也会受到影响。

要么,就让人以为他们钟家好欺负。

日后不管是姻亲交往还是朝堂之上,恐怕想欺负他们钟家的绝不在少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