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春远见了只恨不得照着自己嘴巴给两下。

她这个样子,比之前天天对他喊打喊杀还让人难受。

二蛋也探出了头,“宿主,你真生气了?”

萧蝶用指尖捻起一颗野草莓放进口中,一边在心里回道:“假的,骗他的罢了。”

“他越想回避对我动心的事,我越要逼着他正视自己的内心。”

“可是宠爱值才五十八,他不会真的就坡下驴,准备和你分道扬镳吧?”

“不会。”萧蝶答的笃定。

“我现在可是他的救命稻草,他这次出扬州,除了我,身边一个护卫没有。”

“为了活命,他也不能答应,他对我的宠爱值是五十八,对他那条命,可是五百八都止不住。”

“哦……我明白了。”

二蛋从她肩膀一路往下,最后停在了她手边,“所以你是想利用萧玮,让随春远狂饮几坛子陈醋?”

“嗯,别说如今还有五十八点的宠爱值,就算没有,他也没办法看着我和别的男人双宿双飞,谁让我曾经是他的妻子,是他孩子的娘亲,这就是所谓的男人的占有欲。”

停顿下,萧蝶又添了一句,“就像野狗尿尿圈地盘一样,他们总是习惯性的把女人当成自己的所有物,把女人当成一个功勋,一件华服,一朵鲜花,即使,是一朵食人花。”

这是大多数男人刻在基因里的东西,改不了。

萧蝶也清楚,靠威胁靠恐吓靠让他千方百计的保自己性命。

宠爱值是没办法刷满的。

人的另一个本能,是趋利避害。

第一步,是让自己和他站在同一个阵营,成为盟友,成为一条绳上的蚂蚱。

第二步,就是让他有可失去感。

为他而存在,只属于他。

对于那种被世界背弃过的男人有用。

而随春远拥有的太多了,他只会不那么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