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春远也是有些后悔的。

他后悔为什么非得给银子。

和这个臭小子磨叽个什么劲啊。

他就应该直接让他走人!

这下好了吧。

留下个不知是敌是友的。

而萧蝶……

萧蝶没什么后悔的。

老驴在这尴尬的氛围中都坐卧不安。

偏偏她如鱼得水。

她只是有些不满。

随春远前些日子伺候她伺候的好好的。

今日怎么的?

罢工了?

是她的金钗不闪亮了,还是随春远脖子生出老茧了?

她踢了下随春远的小腿,指了指里屋落了一层灰的床铺。

意思很明确。

她要睡那,且需要有人收拾床铺。

随春远不知道吃了谁给的胆子,把腿一挪,还给了她一个白眼。

萧蝶刚要让他知道知道,什么叫屠夫的女儿。

坐在他们对面的王韦说话了。

“是……需要收拾床铺吗?我来吧,我在家做惯了活的。”

“等等!”

随春远好像屁股上着了火似的窜了起来,“你、你去捡柴吧,柴火要没了,床我能铺,不用你。”

“……哦,好吧,”

王韦局促的起身。

他走起路来有些缩脖端腔,加上他这身补丁叠补丁的衣服,一看就像穷苦人家出来的老实孩子。

见他果真走远,随春远回过头,又瞪了一眼萧蝶。

“你干什么开口让他留下来?一个乳臭未干的半大小子,哪里入你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