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春远呼吸不自觉停滞。

萧蝶似得逞般的笑了,“公子可真爱口是心非。”

随春远自觉上当,可又不敢真的把她扔下。

他又气又恼,只能咬着牙问道:“在我之前,你到底做过几次任务?”

萧蝶一愣,掐着手指算道:“一、二、三……”

在随春远面色越来越靠近锅底灰时,她笑的更欢了。

“整整六次呢,不过都失败了而已,据说我杀了人家六次。”

她玉手轻抬,指尖滑过他的脖颈。

“疼吗?”

意识到他说的那六次都是他,随春远一时不知道该开心还是该无奈。

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心里有了种莫名的喜悦。

那喜悦勾着他的嘴角,让他想压都压不下去。

如果让旁人知道,一定会觉得他疯了。

在此之前她只杀过他,难道还成了他的殊荣不成?

他清了清嗓子,抿了抿唇,压下了笑,没让萧蝶看见。

只是不自在的道:“你靠着我靠的还挺踏实,不准备起来吗?”

萧蝶不动。

靠的更踏实了。

“累,不想动。”

随春远的叹息声响在她身后,“好,不动就不动,我给你上药。”

火堆依旧在燃着。

破庙内的温度也仿佛越来越高。

长夜漫漫,似雾起,似火烧。

二蛋的声音在萧蝶耳边响起,“宠爱值五点,已经五十八了哦,宿主,我怎么感觉他好像有点恋爱脑,你说他第一世,真是想纳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