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春远说完了,也接着磕。
一时间屋内都是瓜子皮裂开的脆响。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吃瓜啊。
两日后。
随老夫人依旧病着,也依旧生着气。
随春远去辞行,连人都没见着。
他也没说什么,安排好一切后,带着萧蝶踏上了去往京城的路。
于家本还思量怎么在扬州城内,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他。
没成想他竟然直接带着妾室出城了。
于松石担心有诈,派人暗中打探。
报回来的消息,他们一行队伍在城外十里外停驻了一炷香的时间。
等再继续进行时,队伍里已经没了随春远的踪影。
再探后,发现随春远带着妾室去往了京城方向去了。
“真的只有他和他那个妾室?暗中也无人保护吗?”
于松石有些惊讶的不敢信。
得到确实的消息后,于松石眼角皱纹堆起,难得的开怀大笑。
“黄毛小儿就是黄毛小儿,难道他是觉得这样偷梁换柱,就能隐藏的住自己的行踪吗?他也太过天真了!”
“他这点上不得台面的小聪明,真是让人笑掉大牙啊。”
听他这么说,于流也跟着笑了。
以前他爹都是拿随春远来教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