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玉罗透过窗望着外头,等着随春远进门。
随老夫人的目光也随着看了过去,
没一回,随春远确实来了。
但他不是自己来的。
他身后还跟着一队官兵……
国法有规,如妾室犯错,主家可随意打杀。
若无错,主家可买卖,却不可随意取人性命。
只是不管妾室因何而起,没有人会把这种事闹到官府。
家门一关,怎么说还不是主家说了算。
后院斗的再凶,也没人希望有官府的介入。
但今日,在随府。
这是个意外中的意外。
随春远木着一张脸,把前因后果和那假道士都交代给官府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管了。
一切任由官府处理。
他活着已经很累了。
是每活过一天都需要干杯庆祝的程度。
即使这样,他也在竭力保住他娘的命。
奈何他娘作死属实有一套。
一次又一次。
如果母老虎还不计前嫌,继续宽容原谅,他都得以为她又被夺舍了。
如今报了官,能让那母老虎放弃杀人的念头,他已经谢天谢地。
其余他管不了了。
能保住他娘的命已经是大不易。
过一会他还得去母老虎那装孙子赔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