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急急转头,向着来时路跑去。

回到地方,踹开房门。

屋里哪还有一个人影。

黑暗总是有更高的包容性。

习惯性的容纳着人类的爱恨嗔痴。

也遮掩着见不得光的罪恶和丑陋。

萧蝶和随春远俩人回到游船的堤柳湖时,于家也正在经历一场地震。

于流已经清醒,他被罚跪在祠堂中,粗壮藤条一下又一下的落在他的背脊。

于流上面有个哥哥,他作为家中幼子,一向被娇惯的不成样子,毕竟也没人对他有什么厚望。

算起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挨这么重的打。

于流扑在地上哭爹喊娘,于流的娘在门外哭娘喊爹。

两人像此起彼伏的二重奏,哭的于流他爹脑袋肿胀。

于流二叔还没换下太守的官服,他长得和善,此刻却也板着脸,透出几分阴森。

随着于流出门的两个下人,被找到时正晕倒在后院草丛中。

于家老哥俩心中的侥幸也跟着破灭。

偷了离魂木的人,确实是有备而来。

一块离魂木,虽然难得,却也不至于让他们如此大动干戈。

让他们真正动了火气的,是于流居然堂而皇之的用离魂木去斗鸡!

让众人把离魂木和他们于家扯上了关系!

想到京中的布置,他们心中只觉得像生了刺一般。

怎么就生了这样蠢的不孝子!

蠢就算了,还胆大包天,居然敢私下偷了离魂木出去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