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鸡此刻有些蔫头耷脑,不甚精神。

斗鸡的赌局开场在即,于流却一点不着急。

他把两个下人打发去门口守着。

自己从怀中掏出一截木块和一把匕首,慢条斯理的开始从那木块上削下些粉末。

粉末削完,他走到门口想要壶白水。

一推门,却不知为何守在门外的下人不见了。

眼看着时间来不及了,他骂了两句,离开雅间,去过道上喊小二给端水。

雅间内他磨的粉末和那截木头还没收,他不愿意让小二进屋,只等着小二把白水给他,他才转身回去。

回雅间后,一切如常。

他把粉末用水一冲,给了地上蔫头巴脑的斗鸡。

那鸡约莫着渴了一天。

见有水喝,立马连连垂头。

等着它喝水的时候,于流也渴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口一早就沏好的碧螺春。

约摸着药效差不多了。

他晃着脑袋端起斗鸡,往前厅而去。

随春远没上他的套,自然有旁人上套。

于流也算官家子弟,家里管得严,每个月的月钱都是有数的。

够带兄弟们挥霍无度,就不够去醉红院一掷千金。

为了能宽裕些,他好不容易琢磨出的办法,怎么能因为随春远不来而就此放弃。

这次和他设了赌局的,是城中郭家的大公子,虽然没有随春远有钱,可也是巨商富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