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春远喉结艰难滚动了一瞬,道:“你说谎。”

“什么?”

萧蝶有些茫然。

“你……曾在百人伏击中逃生,逃回府中,割了我的喉咙。”

萧蝶愣了片刻,笑开了,“看来前六次,你倒是真的没少折腾。”

可能意识到萧蝶说的是真话,此刻她也没有杀他的心思。

随春远情绪稳定了不少。

他扬声对外面的人道:“来人,送几壶烈酒过来。”

有些话,没有酒喝,实在说不出来。

他想走一条生路。

如果坦白能够换来,也不是不可。

酒很快送了过来。

同时送来的,还有些佐酒的小菜。

他移步到桌子前,没有坐下,只是站着举起了酒壶,仰头倒进了嘴里。

他回头看萧蝶时,眼神变得有些复杂。

“第一世,你我结为夫妻,还育有一子,我遣散了后院,也改了风流的性子,只是七年后,你毒杀了我。”

萧蝶点了点头,“死法正确,我喜欢用毒,不过,你是不是省略了些事?”

萧蝶清楚自己的为人。

如果能容他七年,无事发生,他守好男德的情况下,就不会在七年后杀了他。

就好似第一次任务的秦至。

她容了他十年,如果不是他作死,她应该也会容他一生。

随春远又是做了什么,让自己会在七年后对他痛下杀手?

随春远听她问,神情有些不自在,随后低下头,遮住了眸光,“没什么,只是想纳妾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