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看见馅饼掉下来,也会拼死咬上一口。

萧蝶不能让这戏白演。

她配合的轻声唤了他一句,声音带着哽咽。

随春远安抚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怕,过去的都过去了,以后有我在,没人欺负得了你。”

萧蝶闻言抬头看钟玉罗,看她眼圈都气红了。

萧蝶一时突然有了种躺赢的感觉。

明明没做什么,剧情好似就到了大后期。

但她知道,她如果真躺下了,很快就会有人封棺改土,给她立坟茔一座。

躺是躺不了,但能嚣张的时候,必须嚣张。

钟玉罗不是嫌她脏吗?

她直接过去拉起了钟玉罗的手。

钟玉罗像被烫了一样,想挣却没挣开。

萧蝶就那么拽着,还轻轻摇了摇,“妾身不怪夫人,妾身一见夫人,就觉得亲切如家中姊妹,只想亲近呢。”

钟玉罗恨不得把她这双爪子剁了,但当着随春远的面,却只能咬牙切齿的应承。

等萧蝶和随春远离开,她命人打了水,一遍一遍的搓洗。

“脏!脏死了!她居然敢说我像她的姊妹?她这是在辱我!听荷,去!把她踩过的地方用盐水冲十遍,不!冲一百遍!”

“是、是夫人!只是您小声些,如果让公子听见,恐怕……”

“难道以后我还要看一个瘦马的脸色生活?”

她气的掉下眼泪,自己把自己一双手搓的通红。

而此刻,萧蝶也已经回了桃叶居。

随春远还有事,先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