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色诱。
萧蝶能不为所动。
他却需要调动所有意志力,控制着自己。
可萧蝶,依旧没想放过他。
茶案下,一双莹白玉足碰了碰他结实的小腿。
“有点冷呢。”
徐风之脸上飘起大片大片的红云,颤着手,捉住了她作乱的脚腕。
手下的皮肤细腻如羊脂白玉,吹弹可破。
他不自觉的用手指摩擦了下,却不敢往上多走半分。
萧蝶不依不饶,脚腕挣开他的手掌,继续往前探去。
直到一只玉足隔着薄薄的寝衣,落在他的腰腹。
他是跪坐着的,腰腹再往下……
他还想去捉她的脚腕。
“不许动。”
萧蝶轻声道。
徐风之求饶似的抬头看她,眼眶泛起了红,声音也带着低沉的沙哑。
“萧蝶……”
萧蝶只是笑,随后问道:“说吧,昨天搞那一出,是想干什么?”
徐风之轻叹口气,只觉得自己面对她,真是输的一败涂地。
“我只是想求你。”
“什么?”
“求你在我皮相未败之前,能不能……只有我一个人?”
他不求萧蝶的一生。
甚至不求自己的一生。
他只求十年,或者五年。
她能只有他一个。
等他年岁大了,皮相衰败配不上她,他愿意自行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