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至高无上的九五之尊。
他可以宠幸任何他想宠幸的人。
他不用从一而终,不用给谁交代,他不用对她们因他而残破的心负责。
他本就可以肆无忌惮。
这是地位身份赋予他的特权。
意图奢求太多的人,才是该死之人。
杜思柔身子一颤,想起萧蝶眼眸中又被仇怨和不甘填满。
“那萧蝶呢?她的孩子……”
“那自然是朕的血脉,还要谢你替朕护了一程,如今你也该上路了。”
“凭什么!她凭什么!老天不公,老天不公啊!”
“宋郁!你没有心!我诅咒你这一生终将被爱人所叛!死于爱人之手!”
宋郁听她字字泣血般的临死之言,想到了萧蝶那澈亮无辜的眸子和稚童般的心智。
他嘴角上扬,勾起一丝浅笑。
“恐怕你要在地狱中大失所望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杜思柔笑的疯魔又癫狂。
她只是想到了萧蝶曾对她弯起的双眸。
那可没有一丝痴傻。
宋郁以为自己爱上一个傻女,就可以高枕无忧。
却不知道,那才是一条毒蛇!
她等着、等着……
杜思柔被一杯见血封喉的毒酒要走了命。
她一死,宋郁的亲信侍卫抱着她的孩子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