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的想笑。

她赌对了。

杜思柔如果想让她的孩子落胎,绝不会用这种方式。

她只会表面功夫做主,背地里暗中下手。

残害嫔妃和残害龙裔不是一个严重性,她不敢这么明目张胆。

她如此行事,只能是泄愤。

泄她如今不能动自己的愤。

萧蝶只是没想到,去父留子这条赛道也能如此拥挤。

宋郁到底是有多遭人恨啊?

她向前走了几步,笑呵呵的接过了那玉观音。

传信来的宫人一脸鄙夷,只觉得她不过是个蠢货,不会真以为皇后娘娘是在赏赐她吧。

正想着,就见萧蝶素手一抬,玉观音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哈哈,好玩,声音真好听啊。”

“你……!”

那宫人又惊又气的指着萧蝶,“你真是好大的胆子!连皇后娘娘赐下的东西都敢摔!”

“皇后娘娘?皇后娘娘是什么?是人吗?她在哪?我认识吗?”

萧蝶歪了歪头,一脸茫然。

那宫人看她这副模样,只觉得一拳打在棉花上,多说也无用。

一个痴傻之人,还指望她懂尊卑知对错吗?

那宫人干脆一甩袖,回永春宫告状去了。

杜思柔听闻,面色比那玉观音还要冷。

她真想直接要了她的命,但又得顾及她肚中胎儿。

思来想去,她干脆把这事告诉给了宋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