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后,笑声倾泻。

“好好活着,哈哈哈哈!好好活着!”

他许她的,只有活着了。

无情无宠,如同这宫里的摆件一般,好好活着。

杜思柔一直笑到几乎断气,又猛烈的咳了起来。

她卧在地上,胸腔带动着脊背猛烈起伏,像只断翅挣扎的蝴蝶。

最后她的视线落在殿内的香炉上。

她知道自己屋子里药味难闻。

所以下点毒什么的,果然也不会被察觉。

“父亲,哥哥……剩下就看你们的了。”

……

宋郁晚上回到长安宫,二蛋就提醒萧蝶,他被下了毒。

“要提醒他或者给他解毒吗宿主?”

萧蝶面上天真亲昵的在宋郁身旁撒娇,心里却极其冷淡的问道:“还有多久死?”

“额……慢性毒药,仅此一次问题不大, 时间长会让他身体慢慢衰弱,两年左右会死。”

萧蝶盘算着前朝那些烂事,两年左右应该够他处理干净。

“不解,先这样吧。”

她相当的有自知之明。

没有背景没有根基,就算现在让她抱子登基垂帘听政,也不过是个死。

有多是豺狼虎豹想生吞了她。

她躲得过明枪也躲不过暗箭。

更不想成为别人操控的傀儡。

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宋郁扫清朝堂后,心甘情愿的替她铺路,助她登顶。

杜思柔倒是帮了她一把。

不过之后的日子,恐怕消停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