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蝶看见是他,哭的更凶了,坐起身双手伸直,像个被欺负了,寻求家长安慰的幼童。

宋郁脚步加快,坐到床边把人搂进了怀里。

萧蝶一身皮肤养的白嫩如玉,额头上的伤就更加显得可怖。

宋郁一边安抚怀中哭着的人,一边心疼问道:“怎么不让人上药?”

“害怕、我害怕……”

宋郁知道她今日受惊不小,可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那宋大哥给你上药可好?”

萧蝶闻言抬起头,目光里的惊惧掺杂着依恋。

“那宋大哥上了药可以不走吗?我害怕,想你陪我……”

萧蝶攥着他的袖口,仿佛在攥着这昏暗内殿中唯一的光。

被这般需要,也极大的取悦了宋郁的心。

他毫不犹豫的点头,“好,我陪着你,一整晚都陪着你。”

萧蝶终于舍得放开他的袖口,让他给自己上药。

除了额头上的伤,萧蝶的两只手掌也在地面上磨破。

宋郁屏住呼吸,轻柔的清理伤口上的污渍,动作轻的像捧着无价珍宝。

“疼吗?”

“宋大哥在就不疼,只是你给我挽的发髻散了。”

宋郁抬头,有些哭笑不得。

昨晚挽的发髻,她是保持了一夜吗?

“没事,宋大哥以后日日都给你挽发。”

他承诺着,因为他觉得他终于认清了自己的内心。

在看见杜思柔那般欺辱她时,在萧蝶永远依恋永远信任的看着他时。

他终于明白,自己就是移情别恋了。

或者不叫移情别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