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好似想到什么,又道:“莺儿,你去把本宫那件水红色撒花云锦长衣拿来,本宫许久没穿过艳色了。”

莺儿听话取来,杜思柔的手指在水红色的衣料上游离。

“俗艳媚行,卖笑追欢,本宫不屑如此。”

莺儿闻言抬头,正好看见自家主子脸上那显而易见的鄙夷和妒怨。

过了会,指甲修好。

莺儿端着托盘走出内殿。

银质的刻花剪刀下,堆着的是已经被剪成破烂的水红色长衣。

天愈发冷了。

莺儿打了个寒颤,埋头走进冰天雪地 。

再回来时,手上多了个没有署名的纸条。

她把纸条给了杜思柔,这一晚,永春宫的灯再也没灭过。

第二日的请安,萧蝶穿了件桃色提花镶边小袄,领边带了一圈纯白色狐狸毛。

茸茸的毛领衬着她被冻红了鼻头的小脸,更显娇憨可爱。

二蛋替她胆战心惊,“宿主啊宿主,你就不害怕吗?”

她故意让容贵人知道,杜家人的谋逆之罪,都是来自她的指控。

果不其然,容贵人连忙把这个消息写在纸上,送进了永春宫。

那杜思柔看见,还不一定怎么收拾宿主。

而她今日居然还敢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去请安。

这不自讨苦吃呢吗?

萧蝶不以为然,“难道没有那张字条,杜思柔就会放过我了?难道她放过我,我就会放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