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被她这性子闹得哭笑不得。
他整日躲在这,一个人都见不到,又没什么东西能打发时间,倒真成了孤家寡人。
想说她小孩脾气,又觉得自己和她较个什么劲。
不自觉的宽容后,他觉得腿伤好了些,就藏在山洞门口,把每天送饭的呆瓜抓了个正着。
萧蝶还生着气,扭着头不看他。
如果是他后宫的其他妃嫔这样耍性子,宋郁想的就多了。
什么恃宠而骄,什么瞧不上他这个靠捡漏才坐上皇位的天子,什么母族是否有异心,是否和他其他兄长勾结。
可眼前的人,是幼时发烧烧坏了脑袋的萧蝶。
他只觉得无奈、好笑,所以情绪下又泛着丝丝缕缕的甜。
“那日是我口不择言。”
他这样说着。
不算道歉的道歉,却已经哄好了爱笑的傻姑娘。
萧蝶恢复了平日里叽叽哇哇的样子,坐在他旁边,说着天上地下的闲话。
房檐上的燕子搬走了,明年春天才会回来。
蚂蚁们每天都在搜集食物,肯定也怕冬天漫长寒冷。
听人说河里的鱼越来越难抓,可能是听住在河边的书生背书听多了。
隔壁婶子摔了个跟头,起不来身,农忙是忙不上了,但其实她是装的。
宋郁就坐在一旁听着,眯着眼睛,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直到听她说李员外来看她了。
宋郁一双冷眸猛的睁开,眼底不经意的杀气腾腾。
“他来干什么?他对你做什么了?”
萧蝶茫然的眨巴眨巴眼,“他、他夸我好看来着。”
“还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