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郁哪有什么赃银,他不敢报官,是怕被逆反一党知道消息。

他的金鳞卫中都有反叛之人,他又怎么可能信得着官府。

萧父看自己撬不开他的嘴,黑着脸走了。

一对夫妇,一个拿着扫把劈头盖脸的打他,一个把他当成毛贼又是威胁又是恐吓。

宋郁只等着自己顺利回宫的那天。

到时候,自然要好好清算。

他眼底冰凉一片,像条暗中蛰伏的毒蛇

看见萧蝶进来,他本还想假模假样的摆出和煦的神情。

但实在心情不佳,又打心眼里没看得起这个呆瓜,干脆扭过头不理人。

他摆出生人勿近的架势,嗖嗖的冒着冷气。

但凡是个正常人,恐怕都得退避三舍。

但萧蝶此时不正常。

她仿佛看不见似的,走过去直接搂住了宋郁的腰。

“你干什么!”

宋郁把她推开,眉头紧锁,一脸警惕。

萧蝶依旧笑的没心没肺的样子,青葱般的手指指了指木架床又指了指地面。

“抱你,地上凉。”

宋郁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躺在地上。

柴房的地湿凉阴冷,但他更不适应被女子抱着腰送到床上。

他语气不善的道:“你是女子。”

萧蝶歪了歪头,不明所以的模样,“是啊,我是女子,怎么了?”

宋郁被气的低吼:“男女授受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