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说什么都不承认,你是准备今天就死在这吗?”

蒙着双眼的布条仿佛都遮不住他眼底的喜悦,段怀反手抓住萧蝶的手,紧紧攥着,“我只是赌你不舍的让我死。”

二蛋:“……那你可说错了。”

这世间谁都知道萧蝶是嘴硬心软。

唯独二蛋知道,她是嘴硬心更硬。

只可惜它的话,段怀听不见。

之后的路,即使几次惊险,即使依旧磕磕撞撞,段怀心里也跟吃了蜂蜜一样,甜的他一脸傻笑。

身后的追兵都在质疑,他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人有些痴傻了。

追赶中,萧蝶带着段怀逃进了城南的城隍庙。

这城隍庙每逢初一十五,都会有斋醮道场。

不少世家贵族官宦人家,都会在这天来求消灾赐福。

而今日正是初一。

萧蝶和段怀逃进城隍庙后,那伙追兵果然停在了庙外。

比起杀段怀这个已经废了的纨绔,他们明显更怕得罪其他世家,也怕落下把柄给他们背后的人惹上麻烦。

况且这斋醮道场只做一日。

明早各家散去,这城隍庙还不是随他们进出。

到时候这城隍庙就瓮,段怀,就是瓮中的鳖。

领头的追兵派人把城隍庙前后门守住,又命人回去喊了增援。

没多一会,城隍庙被他们暗中围困,段怀插翅难逃。